学会了,你们摘了松针回来,我也可以教你们!”
“那感情好!”
宋书言花了两个小时,编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 秦斐编的那个,歪歪扭扭,也算成功学会了怎么编。
贺兰看着松针盒子,眼睛一亮,拿起看了又看,爱不惜手,厚着脸皮央求宋书言,“可以送给我吗?”
秦斐一把夺过,“要送也是送我!”
宋书言头大,怕她们吵起来,“我谁都不送!”
编好天都黑了。
晚饭依旧是粥,这次煮的南瓜粥。
南瓜是张明珠给薛怀舟送的,她给知青院抱来了好几个黄橙橙的大南瓜。
大家难得换了个口味,都笑着说,“托了薛知青的福。”
还有人八卦地问,“薛知青,你和张明珠什么时候摆酒啊?”
薛怀舟现在没那么抗拒了,娶谁不是娶?
何况张明珠长得也不丑,对他还体贴。
他笑了笑,“快了。”
这场面下到半夜,变成了倾盆大雨。
雨点砸在瓦片上,啪嗒啪嗒,狂风骤雨,吓得宋书言睡不着。
她们住的可是泥瓦房。
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房子会不会被冲垮。
“啊,漏雨了!”
秦斐惊呼出声。
雨水砸在她床边,溅起的水花蹦到了她脸上,冰冰凉凉。
李春梅起来点燃了煤油灯,淡定地拿起睡觉前拿进屋的木桶,放她床边接雨水。
“注意看着,满了得拿出去倒了。”她提醒秦斐。
秦斐点头,满眼酸涩。
太苦了!
平生第一次住漏雨的房子。
宋书言抱着被子坐起来,也想哭,她更倒霉,床上漏雨了!
她抱着被子飞快下了床,把被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