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这事不给我个满意的解决方案,我要报公安!”
“告王婆子杀人未遂,告那谁意图耍流氓!”她指着张四有,表情严肃又认真。
张四有吓得连连否认,“不是……我没有!”
王婆子一拍大腿,就地坐下,“哎哟,还有没有天理啊!我不活啦!我都一把年纪了,被踢下河,连个说法都要不到!”
“我儿子明明是好心下河救人,还要被人安个意图耍流氓的罪名!”
“老天不开眼啊!”
“专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周景深沉着脸,一身气势压迫力十足,缓缓开口,“既然你们各执一词,那就让公安来判谁对谁错吧!”
大队长额头上青筋直跳,忙陪着笑脸说,“不至于,不至于!”
这点小事报公安去,今年的先进他们大队还要不要了?
他也沉着脸看向还在撒泼的王婆子,“你给我闭嘴!”
事情听了个大概,他还没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宋知青不是个挑事的人。
王婆子就不一样了,跟多少邻里闹过矛盾?
张四有也不是什么好人,干活偷奸耍滑,还偷看过他寡嫂洗澡! 因为这事,他嫂子还带着孩子搬到了村里闲置的旧房子。
大队长深呼吸一口气。
大队长在村里还是有点威信的,一句话让王婆子不敢继续造次。
王婆子心有不甘,目光躲闪,琢磨着,怎么才能从宋知青手里讹点钱。
她被踢下河,是事实!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大队长才问宋书言,“宋知青,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王婆子不服了,“我才是受害者!”
大队长无视她。
宋书言摸着下巴琢磨,这事怪恶心人的,她可不想隔三差五来这么一下,必须要点赔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