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打算,搁一段时间,去镇上吃顿好的,解解馋。
她暗自想,下次点好菜,她也借口上厕所,早早把账结了,免得再次被抢先结帐。
弄得她们好像蹭吃蹭喝的一样。
车屁股都看不见了,秦斐还倚着门框发呆。
宋书言跑进院子,一个个把包裹搬进屋里,又一个个拆开整理。
她把被子枕头拿了出来。
晚上睡觉时,春梅忍不住问她,“现在天还热着呢,你把被子抱床上干嘛?”
宋书言想也没想,“垫着睡啊,床太硬了。”
黑暗中,春梅瞪圆了眼睛,看向她床的方向,出言提醒,“你不知道,棉被压实了会不暖和吗?”
谁家像她一样,棉被用来垫床的?太不会过日子啦!
不会过日子的宋书言迷迷糊糊想,被子压实了不暖,把被子拆了找弹棉花的打蓬松就是,多大点事。
改天问问,村里有没有人会弹棉花。
另一边,训练到精疲力尽的周景深依然睡不着。
想起晚饭时,陈风幸灾乐祸的调侃,“周队啊……我看宋同志以前,没怎么关注过你唉……” 他默默冷哼,这个女人,以前眼里只有跟她青梅竹马的沈度,记不住他,也是正常。
现在轮到他近水楼台,而且,她跟沈家退婚了,从前的事,谁还没有个眼瞎的时候,就让它过去吧。
又想,他比她大好几岁,小时候跟她那个年龄段的小屁孩,玩不到一块,她对他没有印象也正常。
再说后来他当兵去了,一年都回不了大院几天。
想起白日里,她手搭在他手臂上的温度,他眼眸幽暗,簇起了火。
下次见面,还得等八天。
她说八天后请陈风请饭,报答他开车送她回去。
他嗤笑,她应该感谢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