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的,喜欢他的,爱他的,说要一辈子下辈子也缠着他的, 听着她带着哭腔、颠三倒四的告白和承诺,钟煜偏过头,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而后一把扯下身上的浴袍。
赖香珺肚子上的系带也被轻轻扯开。
她依旧很瘦,这样的月份放在平时根本看不出她是个孕妇,也只有在此刻,近乎赤诚相对的时候,才被那隆起的弧度惊到。
把自己接下来要对她做的事情复述一遍,钟煜也觉得有些挑战。
“你笑什么?”
赖香珺看他勾起嘴角,掌心却在她肚皮上流连,如此温柔的触摸让她有些急不可耐。
“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看他弯下身子去亲自己肚皮,难免高高在上,她也学他的招数,问:“哪样啊?”
却不学他吊着人的坏。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滚烫的呼吸交融,又轻飘飘丢出一句:
“为了我,当个变态很奇怪吗?”
钟煜彻底认输,不再克制,只是收着力度,如她所愿。
这样的姿势,他不会碰到她的肚子,可赖香珺几下就投降,耍赖地躺在毯子上,长长的卷发散落四周,她身上那条裙子已经不成样子。
在力气上讨不到好处便要从别处讨回来,她拿着被撕坏的一角,被撞的七零八落还要占上风:的...”
钟煜闷笑,“都说了你老公有的是钱。”
房里除了壁炉偶尔传来的噼里啪啦,就只剩赖香珺的声音。
很热,从身体深处蔓延开的热,仿佛与窗外那即将爆发的火山遥相呼应。
她又被他抱回了床上,短短几步,让她觉得漫长又难熬,忍不住啃咬在他肩头。
到了床上又是另一番光景,不知疲倦地索取与给予,直到精疲力竭,被钟煜抱着洗了澡。
窗外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