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去冰岛?!”他惊讶地挑眉,看向她微微隆起、被宽松毛衣温柔包裹的小腹。
赖香珺立刻挺了挺肚子,颇有些颐指气使:“不可以吗?”
他们今天刚在医院做完唐筛,一切都正常,回来赖香珺就让钟煜这两天有空了收拾收拾东西。
“当然可以,”钟煜哭笑不得,“怎么好端端想要去冰岛?”
赖香珺有些愧疚,自觉钻入他的怀抱,再次仔细看他手臂上那串冰岛语的纹身。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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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煜在高中毕业的时候曾和几个朋友一起来过冰岛。
他那时酷爱徒步,沿着高地,从热气腾腾的地热区,途径岩浆地带,最后抵达冰川河谷。
那时同伴偶然拍下的照片至今都是他的头像。
照片里的人意气风发,背景是苍茫辽阔的异域风光。
“还看呢?”在漫长的飞程中,钟煜看到赖香珺时不时点开他的微信头像,有些好笑地凑过去,“我还有,你要不要?”
收起手机,一点儿不买账,“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他们这次坐的私人飞机,提前申了航线。
订的房子位置很好,能遥遥看到一座巍峨的火山在灰蓝色的天幕下矗立,山顶积雪皑皑,山脚下却隐隐可见裸露的黑色岩层和蒸腾的地热白烟。
赖香珺做过功课,官方预计爆发就在这半个月内。
只是长途旅行让人着实疲惫,更何况她还是个孕妇,几乎是一下飞机刚到家就睡得昏天黑地。
冬半年极圈黑夜本就漫长,其实钟煜更怕的是她一个孕妇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感到憋闷。
但赖香珺好似很乐在其中。
一觉睡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她玩性大发,拽着躺在她身边的钟煜四处亲亲。
把人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