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情。
“我走了。”
他放慢脚步,趁赖香珺不注意,突然倾身,想要拿走她手里那支新鲜的郁金香,却被她莫名侧身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
“你想要这支吗,”她偏着头,保持一个自然的姿势,“那给你带走吧。”
“行,谢谢老婆。”
男人似乎不觉有异,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赖香珺松了一口气。
她早上照镜子看过,指痕依旧清晰,其实相较昨天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她皮肤比较娇嫩,这么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
正当她抬手去触摸自己左脸时——
“赖小苔。” 冷冽的声音让她瞬间惊惶失措,抬手打翻了手边的玻璃花瓶。
听我解释...”
清脆到刺耳的声音使得她的辩解苍白无力。
钟煜面色铁青,拇指摁在她下巴处,食指发力,抬起她下颌。男人的力气很大,饶是她再抗拒,也依旧可以被称作轻巧地被抬起来,而后偏向了他。
尽管刚刚就已经察觉不对且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可饶是看见这一幕,再冷静自持的人也要倒吸几口凉气。
“怎么弄的?”
钟煜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
刚刚花瓶倒地,*里面的水几乎尽数落在了钟煜的衣服上,他恍若未觉,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碴子,单手抱起了她。
她的房间里还充盈着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钟煜单膝蹲在床边,伸手想去摸她左脸,又半途而废,垂下了手。
赖香珺垂着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谁打的?”他捏住床单一角,很柔软的料子,几乎在他手里捏碎。
“是长辈,对吧,”赖香珺不答,他便掰着指头数,“爷爷奶奶不可能,赖芷瑜?还是赖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