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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香珺的下巴被他捏着抬起来,她似乎是害怕他真的对她做什么,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纪淮笑了笑,满意地转身,拉开沉重的木门,再没进来。
窗外的天色慢慢黯了下来,她靠在门边听了听,全无动静。
赖香珺擦干眼泪,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她一点一点打开窗,每挪开一点缝隙就朝门口看一眼。
这扇窗子她刚进来时就留意过,窗外是郁郁葱葱的绿,应当是和山林连在一起。
先伸了一条腿出去,直到能触在地面,她才试着将另一条腿也伸了出来。
她没做过这么的事,太过害怕使得左脚落地时,不小心崴了一下,但她没空理会,借着灯光朝深林中跑去。
纪淮接到钟煜电话时毫不意外,“这么快就查到我这里了?原来你这么在乎赖香珺。”
“你要什么?”
“我吗?”纪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我还能要什么吗?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钟煜,我只是想要你不痛快而已。” 纪淮漫不经心,使劲撞了一下,女声逸了出来,确认钟煜听到了,于是他话到嘴边,突然改口,欲盖弥彰道:“钟煜,你真是艳福不浅...”
钟煜呼吸骤然加重,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纪淮,你真是活腻了。”
“对呀,”巴掌拍击在身体的清脆响声传来,纪淮故意说:“好了,哭什么?放你走就是了。”
他赤着身体走向卫生间,“钟煜,能不能找到她,就看你运气咯。祝你好运。”
赖香珺狂奔了太久,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她没有手机,没有任何照明工具,莫大的恐慌感攫住了她。
小时候和赖芷瑜去玩,姐姐总是走很快,有次她迷路,按照之前赖芷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