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茫然之后,突然变得极其复杂,变为她有些不懂的心疼。
变得赖香珺都有些陌生,她得意的表情慢慢收起,心头也跟着一悸,伸出手指戳了戳刚刚被她咬了一口的那里。
漂亮的外文字母之上,印着两排她的牙印。
清晰小巧,微微泛红。
“喂,”赖香珺又改为摸的动作,她刚刚好像下嘴挺狠的,这印子这么清晰,“我好像...咬狠了?你——”
她还没说完,就被钟煜抱住。
年轻而蓬勃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拥住她,克制着劲。
赖香珺的脸贴住钟煜的胸膛,白而软的质地,和平时发力时的硬邦邦不同。
“你怎么了?”赖香珺顺从地嵌入他怀里,“你不开心吗?”
然后她听到了钟煜非常低落的声音,“...对不起。” 他可真是混蛋啊!
自己老婆都这样了他还在吃一些陈年老醋,还让她生气,还把她惹哭...
他真不是人啊!
赖香珺好笑地抬头看他,明知故问,带着点促狭:“你怎么了?”
她想去看他眼睛,钟煜躲开,她不死心地又在他怀里挣扎,钟煜按捺不住,怕自己力度没个轻重。
“你怎么了钟煜?”赖香珺语气特别欠揍,扒拉着他紧绷的肌肉,“你怎么了呀钟煜?!”
“你真伤心了钟煜?”
钟煜脑海莫名浮现有次她和cici,刚从外面回来,一人一狗看上去情绪都不大高涨,赖香珺以为家里没人,没形象地往沙发上一瘫。
就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
她的狗就在她脚边,扭扭捏捏歪着脑袋不去看她。
赖香珺无聊刷了会儿手机才发现cici没有像往常一样跳上沙发,她好笑地摸了摸狗头,问:“cici宝贝,你怎么啦?谁惹我们宝贝不开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