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也不恼,其实他是有点没力气,这一觉睡得太凶,药效又猛,他又空着肚子,差一点被赖香珺推到床下。
“哪里错了?”
“我不该限制你,让你一直待在溪山墅家里。”
钟煜起身,直勾勾盯着身下的她。
赖香珺发出不屑的轻哼声。
钟煜继续直直瞧着他,他大病一场,眼睛像泛着水雾,亮晶晶的。
“也不该让人跟着你,”诚实讲他这点完全是出于对赖香珺安全地考虑,“下一次我会和你说明缘由。”
赖香珺扭头,不去看他含情脉脉的眼睛。
“我更不该吃醋,”他声音真的蛮哑,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更不应该把醋意转移到你身上,你原谅我,我只是...”
“...只是有点嫉妒段策。”
声音轻轻的,他嘴唇贴住她的锁骨,像是从她自己身体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赖香珺心里像是被吉他拨片轻轻柔柔地拨弄了一下,发出明亮而清晰的音节。
妒段策?”
钟煜又亲她,却格外安分,好似亲吻是多么虔诚神圣的事情。
“嗯...”
“嫉妒的要疯了...”
他讨厌自己为什么认识她如此晚,讨厌两家之前并不明朗的关系,讨厌他游走于世俗游戏人间的漫不经心。
讨厌那个人,曾光明正大占据赖香珺独一无二的年岁和真心。更讨厌他占据后又亲手摧毁她的一颗心。
赖香珺怔怔地不说话,只是伸手揽上了他的背。 男人的背很宽阔,很安全,她几乎是立刻接收到了他的心疼和怜惜。
“钟煜,”赖香珺像平时摸cici一样抚着钟煜的背,也进行自我检讨,“我不该一气之下就提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