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里侧一间卧室的房门,“只有这里能住了,如果不习惯,那你出去找房子去。”
钟煜点头,闷闷地跟在她身后,身上愈发散发着大型犬的特质。
但赖香珺没心情揶揄这些,谁让他下午牛逼轰轰的?跑来质问她!还派人跟着她!
好像她怀了别人孩子似的。
这个人这段时间,简直太过分了!
“我困了,我要睡觉。”
说罢,不等钟煜反应,赖香珺兀自上了楼。
好歹小出了口恶气,她气顺了,抱着被子美美睡觉,连宁曼第二天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下楼的时候被饭香吸引,前几日胃口不佳的症状瞬间消失。
“醒了吗小小姐,”宁曼还在备菜,身后珐琅锅咕嘟嘟滚着鲫鱼豆腐汤,另一侧是赖香珺爱喝的甜粥,她放下了手上的活,喜上眉梢,“怎么不多睡会儿?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赖香珺摇摇头,“宁姨,还不是很确定,你不要告诉别人噢。”
宁曼当然知道,前三月得稳重些。
昨天一收到这个消息,她在华庭可真是坐立难安,立刻就收拾了行李,要不是不想晚上麻烦司机,昨晚她就该到了的。
外面还在下着雨,她早上其实是被雨声吵醒的。
赖香珺走到岛台这里,想倒杯热水喝,发现她昨晚放在这的这杯热水还是原状。
喝吗?
那她白给他烧水了!
“宁姨,”赖香珺犹疑地看了眼里侧紧闭的房门,“钟煜已经走了吗?”
“姑爷?”宁曼一头雾水,“姑爷也来了吗?”
她到的早,把东西放在惯常住的那间客卧里,下单了好多蔬菜肉类,便一直在外面厨房捣鼓吃的。
没看到有人出来过。
赖香珺看了眼时间,她下来的也不算早了,十一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