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有些无奈地笑了,想质问自己几岁了,就非要讨她嫌才可以把人吓回家?
赖香珺洗完澡,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出浴室,卧室里依旧空荡荡。
楼下隐约传来钟煜讲电话的声音,语调低沉严肃,夹杂着一些金融术语,应该还在处理工作。
cici也在楼下。
在钟煜熄灯上床后,赖香珺试图和他讲道理。
“钟煜,你这样不行。”
两人中间距离宽的还能再睡一个人,他有些头痛,耐心问:“怎样不行?”
“你不可以再把我关在溪山墅。”
“你这不是能出去?” 她不买账,你也不能总跟着我。”
钟煜沉吟了会儿,昏暗中能看到她气鼓鼓的侧脸,最终还是心软,“...行。”
“真的?”
煜紧接着又问:“你要去哪?”
她如实相告:“泸城。”
钟煜气压却突然变得很低,他记忆力向来很好,聂尧昨天问他要不要去参加泸城一个项目的招商大会,钟煜看了眼同行人名单,资逸的段策赫然在列。
他冷笑了声。
“非去不可吗?”
赖香珺不明白他这是为什么突然反水,强硬了语气,“对,非去不可。”
第二天一早,赖香珺醒来身边人早没了影。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素净的衣服,谈薇很守时,大摇大摆进了门,还蹭了李妈一顿饭。
看似乎没人拦,赖香珺朝谈薇使了个眼色,两人牵着狗,挺直腰板出了门。
与此同时,正在开会的钟煜正冷着脸听人汇报,聂尧走进来低语:“煜总,太太和谈小姐离开了。”
钟煜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那些人跟着没?”
“跟着的,会和太太一起去泸城。”
他眼底全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