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罕见地没有反客为主。
钟母还在的时候,捡了条小狗叫小山,刚到家里很怕生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年少的钟煜被允许停留在小狗身边。
看它喝水,也像此刻这样,因为不确定,所以带着试探,可是又隐隐知道这是专属于它的水,所以也不放开。
赖香珺吻技谈不上多好,以前和段策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发乎情止乎礼,别说接吻,就是牵手的次数都数得过来。
认识钟煜后,他真是霸道得可以,每次亲她都让她喘不过气,还要被取笑一句:“不是游泳很好吗,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她习惯了被动接受,以至于很多时候,忽略了他的靠近与付出。
“你以后...”她的动作停下,嘴唇却没离开他,“对我好要让我知道。”
钟煜挑挑眉,正要说话,赖香珺又吻了上去。
他被她亲得火大,却没继续,记得那晚她喊疼,其实后面几次他都收着力,又想让她舒服,又真怕她疼。
两个人呼吸都乱了个彻底。
“我对你不好吗?”钟煜问。
赖香珺摇头,猛地翻身,胳膊肘撑在柔软的床上,默默看着他。
像是在描摹一幅画,从凌厉的眉骨再到紧抿的薄唇,从颜色到画笔,可他这样的人,画起来分明复杂得很。
“你好像...对我很好。”
钟煜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低低笑了一声,眼睛紧锁着她视线,将她看的不知所措。
“把你关在溪山墅,也算好吗?”
她这才像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不算。”
钟煜却不依,扣住她后脑勺,又吻了上去,气息纠缠间,好生无赖,又含糊地逼问:“那怎么样才算好?”
钟煜将人禁锢在怀里,体温透过薄薄的一层睡裙传过来,凛冽的水汽早被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