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在吃瓜,刚刚楼上的动静更是全公司都知道了,此刻夫人来到公司,到底是为了哪个呢?
看爆料,好像段策也是个痴情种。
“夫人!煜总在开会,要不我带您去...”
赖香珺摆摆手,“不用了,我去等他就行。”
电梯直达三十六层,门开后却不期然看到了段策。
男人也是一惊,先侧了侧身,“你怎么来了?”
赖香珺莫名其妙,钟煜的公司,她不能来吗?倒是段策...他脸上...
“段策,”她目光突然顿住,声音沉了下来:“你转过来。”
空气滞了一瞬,这一瞬能让人刚好看清他嘴角新鲜刺目的青紫和血痕。
“钟煜打的吗?”
不等段策回答,赖香珺攥紧手里的东西大步上前,走了几步,看到跟在她身后的段策,冷着声音,“你别过来。”
“夫人!夫人,煜总他...”聂尧看见赖香珺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心道不好,就要拦着人想解释清楚,被赖香珺一把推开。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钟煜背身而立,影子倒是寂寥。
赖香珺先叫了他名字,“钟煜。”
男人并不回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和压抑的火气:“怎么,静一静,静好了?”
“嗯,”她又上前两步,将手里东西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钟煜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离婚?”
钟煜遽然转身,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要和我离婚?”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死死地盯着赖香珺带着墨镜的脸,仿佛想从背后看出她眼里的一丝动摇,一丝不舍。
“对,离婚吧,我有点累,”像一只彻底封闭了外壳的蚌,她平静地讲述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