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洋娃娃许愿,说以后和姐姐带着各自的孩子全世界疯玩。
她不喜欢孤独,需要可以任由她倾注全部热望的容器,如同对待那个沉默的洋娃娃。
她会不厌其烦地为它换上精心挑选的蕾丝裙,梳好精致的的发辫,赋予它无数个温柔的故事和拥抱。
只需要让她确认,这容器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她便能从中汲取出对抗虚无的磅礴生命力,像藤蔓攀附着阳光,疯狂地延伸存在的意义。
太过久远,以至于赖香珺再回想那时候赖芷瑜说的话,似乎是赞同了她的提议,应和她天真的畅想,却又话音一转,叫她小苔,说姐姐会拿你的小孩当自己的对待。
很久之后,赖香珺才恍悟赖芷瑜的意思。
钟煜的吻细密地落下来,打断她飘远的思绪,似乎是不解:“我们生孩子和赖...你姐姐有什么关系?”
赖香珺很困很困了,意识在情潮的余韵中沉沉浮浮。
她努力想睁开眼,却只徒劳地让睫毛微微颤动,抱住钟煜,黏黏糊糊地回他:“因为我姐这辈子...大概不会有小孩的...”
钟煜好像问了为什么,又好像没有问。
在极度眷恋的怀抱与亲吻中,赖香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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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香珺睡到第二天快下午的时候才起来。
房间里已经没有钟煜的影子,倒是有个珠光宝气的箱子,里面满当当装的都是昨晚沿途看到的,首饰、晶石、腕表......
她还有点虚,全身上下像被碾过一样。
床边放的有衣服,竟然是她行李箱里的那条舒适棉麻长裙和开衫。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钟煜刚好回来,“醒了?”
她点点头。
“再不醒我就得考虑叫医生了。”钟煜看他慢吞吞的动作,便走几步上前去,不由分说地将人捞起,直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