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你得一直对她好。要很好很好才可以。
“怎么不过来?赖小苔...”
他高大的身影从月色中抽身,双手闲适地撑在身后的桌沿表情都隐匿在暗色中,只是语气是轻快的,带着他惯有的故作的轻佻。
琉璃灯亮止步于此,不小的空间仿佛被骤然收缩,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被无形的薄膜包裹,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可闻。
她如他所言走过去。
钟煜眼睛直直看着她,像是被安装了紧盯装置的功能,偶尔几个被光线照亮的片刻,她瞥见他含笑的眼睛里泛起潋滟。
视线仍然只锁住她。
哪怕是伸手去牵她的手,眼神也未从她脸上移开分毫。
距离一下子就近了起来。 赖香珺不知道他今晚卖什么关子,天旋地转间,她被掐着腰抱到了桌沿。
钟煜双手轻轻重重地摩挲着她腰侧,她来时仍穿的是今天录制的衣服。
当地特色的艾德莱斯服饰,是几天前在新州时定制的。
她挑了件红黑色系的布料,几种配色混在一起,出人意料得不繁琐,被做成一字肩的样式,既有民族特色又不失流行。
这处做了收腰,盈盈一握的围度。
此刻被钟煜霸占。
他弯腰,同她额头抵着额头,cici的脑袋挤在两人腿间,她垂着的脚一晃一晃。
现在被钟煜亲吻。
其实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只是巨龙突然温柔起来,她便自觉地收起了利爪。
然后被钟煜占有。
这人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桌子上拿来一物,轻轻放在赖香珺的头顶。
感受到微妙的重量和冰凉的触感,赖香珺困惑地睁开眼。
“楼下都没有喜欢的吗?”钟煜拇指轻轻擦过她下唇,软软的,她似乎是卸了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