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么?怎么能让你连你闺女都不顾了?”
宋萍萍头都不抬,“妈,你先别吵我,我正在推导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和我工作相关,快弄完了,再给我两天时间。”
宋老太更担忧了,“还得两天啊……是什么重要的事儿?能让你从早到晚都坐在这儿,要不是得吃喝拉撒,妈都要以为你变成雕塑了。”
宋萍萍‘嗯’了一声,“是特别重要的事情。”
既然宋萍萍都这么说了,宋老太也就没再问,她也没打扰宋萍萍,只是偶尔看向宋萍萍这个屋子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
两天后的黄昏,宋萍萍总算在纸上复现了自己在研究所里做的推导,她看着一个字都没有消失的字迹,突然感觉心口一直都梗着的那口气瞬间就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萍萍要是着了魔一样哈哈哈地笑,笑着笑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研究所领导的态度太坚决了,以至于她内心那原先坚定不移的东西都产生了动摇。
她都差一点儿就认为,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真的错了。
她差一点儿就觉得,自己真是拖累了整个研究所进度的后腿。
现在白纸黑字摆在她面前,不论是她对研究课题的拆解,还是涉及到每一个计算环节时的演算,她都没有任何错误。
她的研究结果是正确的。
研究所的领导就是往她身上扣黑锅,就是比她像个哑巴一样认下那口又脏又臭的屎盆子。
宋萍萍心里的委屈就仿佛是天蒙山上那喷涌的山泉,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点,她感觉身上都陡然间一松,就好像有什么一直束缚着自己的东西被瞬间挣脱了。
宋萍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