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害了。
村里人也戳着老两口的脊梁骨说,不该把那么好的闺女放出去读大学,要是不读大学,那么好一个闺女嫁到旁边,还能时不时回娘家来帮着洗洗涮涮,哪会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村里人都默认宋萍萍是死在外面了。
现如今宋萍萍回来,笼罩在老宋家心头的那片浓雾终于散了。
扬眉吐气的宋老太出门都雄赳赳气昂昂的,沉默寡言了多年的宋老头都愿意同那些老伙计们坐下来唠唠了。 宋萍萍带着自家闺女和侄子们去了一趟县城,找照相馆拍了张合影,又单独拍了张她抱着宋天蒙的,等照相馆把照片洗出来后,连带着写好的信一并寄了出去。
她的信走的是邮政局的内部渠道,并不是直达研究所,而是先寄到邮政局去,然后经过特殊的分拣方法,再经过重重检查和审核后,转寄到研究所,最终交付到周强手上。
宋萍萍在信中同周强说了一些家里的近况,又用大段笔墨同周强说了自家闺女给自己添的快乐事儿,最后又浅浅提了一句拜托周强多关注一下研究所那火箭试发射的动向。
归根结底,宋萍萍还是放不下自己做的研究,也放不下自己待了那么久的地方。
她确信自己的研究没有问题,可是架不住研究所的领导就要牺牲她的名声来给老同志保全‘晚节’,她气不过,只能离开。
每每想到这,宋萍萍心里就像是有蚂蚁在啃啮撕咬一样难受。
难受得时间久了,她心里甚至开始动摇,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是自己研究上犯了错,还是人情世故上犯了错?
宋萍萍想不通。
想不通就一直想,辅导侄子们做功课的时候,宋萍萍也在想。
她看着宋振南的作业本,明明她亲眼看着刚写完一道题,怎么一眨眼的工夫,那密密麻麻的自己就没了?
宋萍萍以为自己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