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侄子侄女也得有人帮衬着养。”
“要是把她孩子带回娘家去,别说那几个小的能不能容得下,就说谢家老两口,从外孙身上肯定能看到芦树生的影子,这不是给老两口心里插刀子吗?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只是这一本,格外的难念。”
“话说回来,就算谢雪芳要带孩子走,花开的爸妈会同意么?那是老芦家的孙子孙女,被带回了老谢家,万一出个什么好歹,老芦家是不是就断根了?”
“三弟妹的娘家大哥还在里面坐着呢,出来之后能不能再生,有没有人愿意帮他生,这都是说不准的事儿。就算是换做我,我也肯定不会让谢雪芳把孩子带回娘家的。”
听着马来春的分析,谢招娣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嫂子,你们想的就是多,屁大点事都被你们整这么多弯弯绕绕。”
“这要换做我是那谢雪芳,老芦家的可是我孩子,我自己生的,我肯定要带走。我娘家爸妈要是容不下我孩子,那我就不回娘家了呗。”
“我生的孩子我不管,我去管我哥哥嫂子生的孩子,我这不是缺心眼儿么?侄子侄女不一定能养熟,以后保不准还记恨我,把他爸妈的事儿怪到我头上,自己生的儿子闺女更是要记恨,亲生的都不管,这不是两边都不讨好么?多么缺心眼儿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了,真是脑子冒泡了。”
马来春:“……”
芦花开:“……”
宋老太听着几个儿媳的拌嘴,没再发表自个儿的意见。
马来春说的对,谢招娣说的也对。
换句话说,这样的事情就分不出个是非对错来,不管怎么做,都是对的;不管怎么选,也都是错的。
“打牌打牌,输了的做十天的饭啊!”
宋老太一句话就把三个儿媳的心思都唤回到了牌桌上。
林场村里的人,这个冬天都不算难过,可山神庙里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