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揽月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郁闷的不行,听到李爱华这充满愚昧无知的发言更是想连翻好几个白眼,可她心里还惦记着她妈的殷殷叮嘱,脸上硬挤出一点违心的笑来,“谢谢李大哥的提醒!”
李爱华又往李揽月心上插了一刀:“其实我们这边还讲究一个不能被出殡队伍擦出来的纸钱砸脸上,不然容易大病一场,更别提像你们几个一样把之前给撕碎了。”
李揽月:“……”她听了都想笑,果然乡下人都是愚昧无知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封建迷信那一套呢!
李揽月不再主动搭话,她开始打量着插队的地方——一个靠着林场的小村庄,看着不算特别破落,但想来也不会富裕,不然怎么在村里都找不到个安置她们落脚的地方?
远眺着天蒙山上的风光,不知怎么的,李揽月突然感觉身上冷得厉害,就像是被风裹着身子打转儿一样。
“阿嚏!”
“阿嚏——”
“啊切!!!”
之前撕碎纸钱的三个知青同时整整齐齐地打起了喷嚏,把牛车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李爱华回头看了这三个虎知青一眼,默默往前挪了挪,就连身子都向前倾了不少,恨不得趴在老黄牛的背上。
其他知青看着李爱华这像是躲瘟神一样的动作,心里也开始跟着发毛。
“李,李大哥,我们住,住进山神庙之后,山神爷不会生气吧!”一个年龄偏小的男知青说。
李爱华记得这个知青的名字,叫孟彬,才十六岁就下乡来了。
他看孟彬觉得可怜,说:“不是山神爷,是山神娘娘。你们放心住着,让你们住之前,村里就问过山神娘娘的意见了。回头你们要是想去拜拜山神娘娘,我可以到了路口之后给你们指一下。”
有些知青勉强地笑着,“拜就不用了,这都新时代了,我们不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