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能给我立保证!他立了那么多次保证,哪一次管用过?他自己都没把自己说出来的话当回事,您还让我怎么信他?”
芦老太记得泪掉个不停,“雪芳,你想想孩子啊,孩子还小,树生刚坐进去,要是再没了妈,孩子多可怜啊!”
谢雪芳顿了一下,有一刹那的心软,可是她想到自己将来也不知道会混成什么样的鬼日子,说不定她自己都没地儿去,要流落到窜房檐住的下场,又怎么能心软?
这婆家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娘家她也没脸回去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就活不下去死在外头了,哪能带着孩子一起遭罪?
谢雪芳擦了擦泪,梗着脖子说,“妈,您知道的,我当初眼皮子浅,就瞧上了芦树生的那张脸。现在我后悔了,是我眼瞎,是我识人不清。我当时觉得自己只要嫁过来,好好过日子,就能把长了一张那样好脸的人圈在我身边,可现在呢?我知道我错得多离谱了。”
“我当初有多么喜欢芦树生那张脸,现在就有多恶心。三个孩子长得都像芦树生,哪怕是亲生的,我也一个都不要,我怕我看到他们兄妹三个就想到芦树生做的恶心事。芦树生不要脸,我还要,三个孩子都是老芦家的种,纯血的,我一个都不要,以后就辛苦您好好带了。”
芦花开和宋清湖一进院门就看到三个孩子无助地抱着腿蹲在院子里哭。
都是自己的侄子侄女,同自家孩子一般大的年纪,芦花开看到这三个孩子的模样就心软了,她的眼泪也跟着簌簌往下掉。
把年龄最小的侄女儿从地上抱起来,芦花开感觉小侄女的全身都在打颤,她拍着小侄女儿的背,压着哭腔说,“丫丫,不要怕,姑在这儿呢。青根、青苗,你们还有姑呢,别怕。”
三个孩子看到芦花开,害怕和委屈涌上心头,丫丫抱着芦花开的脖子,青根和青苗一人抱住芦花开的一条腿,终于不再压抑着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