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兔孙们过来打洞,欺负我不能走路!”
宋天蒙失笑,“她要取你的根须入药,你给她一些就是,又伤不到你的根基。她都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还同她计较这些?”
大榕树哼了一声,两根粗壮的树干弯下,像极了叉腰生气的样子,“我就是气她整天闷在她那兔子窝里不出来,根本不同我们走动!神女,你说那兔子精是不是自闭了?她怎么就这么寡淡呢?她不觉得整天捣药炼药寂寞么?”
“或许她是真的爱捣药炼药,就和老松鼠一样,整天想着仓满缸满。老松鼠呢,怎么不见她?”
宋天蒙记得老松鼠之前整天都和大榕树混在一块儿,就差在大榕树上打个洞,把她的窝给安在大榕树上了,结果今天她同大榕树聊了这么多,却是没见着老松鼠的影子。
“她啊……找老猴子换了几坛酒,去您庙里给您上坟去了。”大榕树想到老松鼠那哭得凄凄惨惨步履蹒跚的走的样子就想笑。
山里的精灵小妖见山神道场洞开,一场灵雨降下,以为是天蒙山山神也熬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刻,不得不如那些远古神祗一样归墟寂灭,都跟着难受了许久,哪能想到自家山神活得好好的,还活出了第二世。
大榕树振振枝干,一只鸟儿振翅朝着山神庙飞去。
大榕树同宋天蒙说,“神女,您稍等片刻,我已经托鸟儿去给老松鼠带信儿了,她很快就回来。”
不出五分钟时间,一直骑着黑蛇的松鼠就出现在宋天蒙的视线中。
等那黑蛇与松鼠走近了,身上一个卷起一道赤烟一个卷起一道黑烟,化作两个小童的模样。
穿着赤黄色衣裙的女童径直朝着宋天蒙扑过来,带着哭腔说,“神女,你真的还活着!”
宋天蒙想要说些什么,可这老松鼠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说,就看到老松鼠穿过了她的灵体,径直朝着她身后的土坡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