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数落,她瞟了刘二环一眼,说,“要是照二环你这么说,清刚和清强家媳妇儿嫁进来之前,都是没打听。稍微打听打听你刘二环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敢把闺女嫁过来,那是送闺女入狼窝啊……”
芦花开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她心里那点儿被刘二环挤兑所带来的不快也消失了,“二婶,瞧你这么说的,都什么年代了,你脑子里怎么还搞连坐这种封建做派呢?要不得要不得,被别人知道了会说你满脑子都是封建余毒的。”
刘二环翻了个白眼,没再搭理这穿一条裤子走路的婆媳俩。她还有点想不明白,芦花开的脑子到底是咋长的?平时都被宋老太给拿捏成啥样儿了,怎么还帮着宋老太说话呢?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侄媳妇蠢,没忍住又冲着芦花开,翻了个白眼,心里直哼哼,“真是个蠢的,好心帮你都不知道谢一声。”
芦花开把刘二环那接二连三的白眼看在眼里,心里都麻瓜了。
难怪这个二婶和婆婆对上就没赢过一次,就这点脑子,就这点度量,拿什么赢?拿运气吗?那也得她有这个运气! 有运气的人会成为全家老小都公认的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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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到了吵架的地儿之后,战斗已经推进到了白热化。
身为这次事件的当事人之一,芦花开的亲大哥芦树生已经被他丈人和大舅哥小舅子从隔壁村扭着胳膊押过来了。
芦花开的亲妈也在后面泪水涟涟地跟着。
芦花开一看到自家老娘哭成了泪人儿,心肝都揉碎了,赶紧从裤兜里摸出条手帕来,小跑几步给她老娘递送过去擦脸。
“妈,这到底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