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哈!”
她吃瓜没吃到完整囫囵还保真的瓜,心里有点痒痒,便撺掇芦花开,“三弟妹,既然是你娘家的事儿,你要不要过去劝劝?赵寡妇年纪轻轻就死了男人,瞧着挺可怜的,别让你娘家人围着打了,万一闹出人命来……”
芦花开才不上钩,她知道马来春是把她当枪使,怎么可能如了马来春的意?
“大嫂,二嫂,咱回家去吧,妈在家等着呢。要是回去得晚了,咱妈估计就要骂人了。”
都把宋老太给搬出来了,吃瓜吃到一半的谢招娣也没胆子继续磨蹭下去了,她蹲下身把那捆被她踩扁的草理了理,背在背上,跟着芦花开和马来春快步往家里赶去。
三妯娌赶回家时,宋老太果然问了,“你们三个是去哪儿割草了,怎么这一趟这么费时间?还都出了一脸的汗,都回屋去擦擦,别吹感冒了。”
谢招娣一边摆手,一边眉飞色舞地给宋老太递瓜,“妈,我们是在外面看到有人打架了,看了一会儿才回来的,路上耽搁了些。”
马来春想给这个脑子缺一根筋的二弟妹来一棒槌,看能不能把这个榆木脑袋给敲开了壳。
宋老太嘴角压了压,正要问谢招娣看热闹重要还是办正事重要,就又听到谢招娣说,“妈,是三弟妹的娘家大嫂,还有她大嫂的娘家*人,和咱们村西的赵寡妇闹起来了。”
芦花开:“……”她生无可恋,无语望天。
宋老太却是突然就来了兴致,刚压下去的嘴角这会儿又飞了起来,“哦?因为什么?”
谢招娣正要说自己看到的事儿,就被宋老太一根手指戳在了她的嘴上。
宋老太满脸兴奋地说,“招娣,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芦花开:“……”全家都在看她娘家的热闹!
宋老太眼珠子一转一转的,满满都是精明地光在闪烁,“老三媳妇,你娘家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