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的手续费贵得我心梗。”
谢津在柜子里翻出她要的画,“可以问一下,被拒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行的话继续走平台。”
他将画架放到书柜前,避开摆满材料画具的工作台,“在这里拍好了。”
徐因拿着手机对着画环绕拍摄,“ok,下一幅。”
不过出乎徐因意外的是,在她把这叁幅画的视频发过去后,对方给她发了一串中文。
——可以,叁幅我都要,价格和之前的一样吗?
徐因有些懵,想起来刚刚拍画的具体细节时,好像是跟谢津讲过话。
她试探着问对方是不是国人,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其实,”谢津顿了下,抬手在徐因手机屏幕上点了点,“这种用非真人照片和名字的用户,大部分好像都是东亚的。”
徐因切了输入法,打字问对方能不能不走平台,手续费太贵。
——我可以额外出手续费。
谢津安慰她说:“也没亏,走易贝吧。”
徐因拿计算机算了一下,把计算好的价格发过去。
——好,没问题。
她悻悻地把画上了平台,嘀咕,“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多一个我怎么了。”
谢津听到了,无奈说:“你这叁幅画卖出去已经是我四个月工资了。”
徐因扬起下巴,“早就说了,我卖画养你,投资我不会亏。”
谢津很感动,“因因长大了。”
徐因的表情写满了挣扎,大概是在纠结让他闭嘴滚远点,还是一起开演说我会报答你的。
谢津抱着她笑。许久过后,他对徐因说:“因因,再过些年,我陪你回桐州,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徐因很意外,谢津对她回国的警惕堪称葛朵盯乐佩不能出高塔,生怕她一回去就变了心意,怎么这个时候又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