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时间合适,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那她睡着的时候也不行吗?”
“......”
咬紧后槽牙,萧煦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起身,一把扯过檀樾肩上半湿的毛巾,没好气道:“你要实在闲得慌就回趟英国,你妈要知道你打算瞒着她回国定居,指定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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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煦远回房间补觉后,檀樾独自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下午。
直到窗外打进客厅白砖的光线变成夕阳暖光,他眼波轻颤,恢复流动,走到全景窗前,斜倚在旁侧。
视线垂落向眼前一望无际的草坪,无形的风轻拂而过时,草尖倒向一旁,对裴确的想念也倒向一旁。
像一台计时沙漏,他独自静待着倒转的那刻。
日落西山,遵循时刻表规律生活的住院部,此刻已临近晚饭时间。
下午被护理带出房间散步的病人,又被陆续带了回去。
人群都离开后,三两园丁才抱着洒水器的软胶管,站在碎石块铺的小径上,拧开开关,为草坪延续生机。 “嗡——嗡——嗡——”
不知水雾撒到哪一片时,檀樾放在桌上的手机忽而响了。
他侧过身,指尖摸到金属边缘,手腕轻抬,来电人也懒得看,直接按下接听贴到耳边。
“喂?檀樾,你又跑到什么鸟不生蛋的地方去了?!”
......
天色彻底暗沉后,萧煦远的房间门仍旧关着。
檀樾知道他还没睡醒,!不想吵他,盯着桌上的钥匙看了片刻,点亮手机屏幕又锁上,而后起身,推门快步离开了休息室。
沿着昨日回来的路线,他走到二层,一路直行,站在熟悉的病房门前。
“咚咚咚!”
“咚!咚!咚!”
充满怨气的捶门声,一阵比一阵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