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有关。因为能让檀樾这般着急的人,他不认识第二个。
所以挂断电话后,他硬是在已经临近收尾的第八版方案里,鸡蛋里挑骨头。
随即找到陈烟然,很严肃地说自己发现几个问题,必须要找裴确到现场详谈。
......
“檀樾,刚才那盘棋,我问过你落子无悔的后半句,”静默良久的尽山会议室,萧煦远率先开了口,“现在半子也是子,半步也算数,但你要想退,那就是满盘皆输,连一丝胜算都没有了。”
萧煦远的话音同窗外西晒烈日绞缠,引出一根长长的钢丝,悬在檀樾脚下。
他垂眼,看见已迈出一步的钢索底,嵌着万丈深渊。
无法后退。不愿后退。
哪怕她真的被引燃,他也要赶在那之前紧紧抱住她。
与她一起,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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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灼人暑气丝毫未减。
裴确顶着烈日,不知到何处去,遵循肌肉记忆往地铁站的方向走。
距离尽山最近的地铁口,需要步行十多分钟左右,耳畔蝉鸣声声,她沿着阴凉树荫往前。
“滴滴——”
恍然,身侧忽响起一道喇叭音。
她站停脚,转头,看见周展宜从一辆玫粉跑车里走下来,冲她招手,“裴确,这次我可记住你的名字了。”
小姐。”
“都见三次了,还那么客气干嘛,叫我展宜就行。”
其实是四次。
第一次在檀樾家,第二次在华茂大厦楼下,第三次在咖啡馆,第四次是现在。
但裴确只是在心里默数,并未开口纠正。
“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做什么?”
“我在这边上班。” “上班?”
周展宜闻言,不可置信地扫视四周整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