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了——
不然怎么会说,“你最好别再挑衅我,不然到时候你哭得再惨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居然想打我!
白知梨又气又怕:他不就是在心里骂了几句变态,没有接受那种过分的拿身体抵房租的要求吗,至于这么记恨在心!
什么大好人,分明就是大变态!是他看走眼了!
白知梨猛地推开他,满脸凶狠,十分硬气道:“你别跟我耍横,想欺负我,没门!”
……好吧。
白知梨幻想了一下自己翻身暴揍程修宁一顿,但现实里,他看着对方手臂上的腱子肉,最终还是怂怂地偏过头,不高兴地小声嘟囔道:“不说就不说……你就只会凶我。”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但被他锻炼许久的程修宁还是全都听清了,本来都要起来了,又重新压回去,语气严肃:“哪儿就凶你了?给你当了一天免费助理,没点甜头,反倒被扣顶欺负人的帽子。”
白知梨转念一想,好像也是,学长总自动或被动的让自己压榨劳动力,凶点就凶点吧……
反正他窝囊,惹到他就算惹到软荔枝了,除了爆人一口甜腻腻的汁水外,他什么也干不了。
于是毫无感情地捧读:“你没欺负我,行了吧。”
程修宁这才勉强满意,站起身,顺带把白知梨也拉起来。 “再拖会儿就天黑了,早点回去吧。”
白知梨点头,习惯性地就要脱练功服换常服,手都抓住衣角了,但一看程修宁还直直地站在这儿,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别扭,把手放了回去。
他抓起背包,挎上就走,程修宁拿好手机跟上去:“外面风吹着冷,你不怕冻感冒?”
白知梨总不能明说因为有你在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换衣服,只好说:“不是你说要早点回去吗,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懒得耽搁时间了。”
程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