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于氏,三嫂黄氏,二姐四姐都围着她,一屋子女人又难免哭一场。
“你们在梁州这些年都受苦了,我多怕啊,还好还好……”
沈华柔还没有接话,大嫂先安慰起母亲,“还好都好了,以后也不会隔得那么远了。”
贺元凌早就跟他们说好了,暂时不回龙泉县去,大哥三哥都把生意转到洛京来,一家人在一处互相帮衬。
龙泉县是他们的根,以后每年还是还要回去。
贺家自然也是要全都搬到洛京来,没得让他们骨肉分开。
沈大哥沈三哥也早就跟贺二哥商议过了,两家的生意合到一起,分成的事再谈。
他们虽然是皇亲国戚,但根基终归是不足,还是要拧成一股绳。
贺元凌这个江山得来不易,若不是有沈家常家这些年全力支持,他也坐不上。
不管以后如何,至少现在大家的心是在一处。
与沈华柔回娘家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同,孟婧瑶带着夫君儿子回娘家,回去的头一天赵晋山这个女婿就被喝趴下了。
老丈人倒没有让他喝什么酒,但架不住孟家的兄弟多啊,轮番的来,一会儿是姐夫一会儿是妹夫。
赵晋山是从上桌子到被抬着下桌子都没有分清楚这些舅子,没办法,谁让孟家就只得他媳妇儿一个女孩呢。
喝酒他不惧,喝醉他也不惧,再醒来依旧是一条好汉。
但老丈人的眼神他还是有些惧的,本来他媳妇儿就不太把他当回事,他一直想再生个孩子把媳妇人套住也没能实现。
见了老丈人还发现老丈人对他有意见,还不小,万一老丈人劝闺女跟他和离的话,他还能有戏?
他心里的那点儿弯弯曲曲孟婧瑶可半点都不知道,还真就没有考虑过那些。
她要是真想甩赵晋山的话,别说是再一个孩子了,就是十个也得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