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一个二十五岁的美少年天天认作四十岁的大叔。”
说着他无奈摊手。
李铭的长相虽说和美少年南辕北辙,但也谈不上像四十岁的大叔。
见江言不信,李铭也不辩驳,“回头给你看我之前的照片,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言应了声,忽然感觉小腿上传来不轻的重量,低头看去。
小兔狲怯生生地抱着他的,大半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腿上,企图将圆滚滚的身体藏到他的腿后。
差点忘了这只小家伙。
江言拨了下小兔狲q弹的耳朵,小兔狲身体一颤,颤颤巍巍的把两只手感极好的小耳朵压在脑壳上。
抱着小腿的爪子收紧,隔着裤子江言仿佛都感受到爪子抓进肉里,“嘶。”
小兔狲软乎乎的身体一僵,紧张兮兮地瞄了江言一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反应过来,当即收起爪子,扭头就跑。
下一秒,江言裤子上传来一股大力,直将他裤子往下拽,他急忙扯住裤头,“等等等等!”
被裤子勾住爪子的小兔狲停下往前奔跑的动作,在原地缩成一大团,一只爪子还可怜巴巴地挂在江言的裤子上。 “跑什么呢?”江言握住小兔狲的一只腿,成功解救它。
然而小兔狲不仅没有感谢,反而恩将仇报啪的给了江言一爪子。
这一爪来的突然,江言没有任何准备,下意识松开手,小兔狲趁机逃走。
小短腿蹬得飞快,边跑边喊:“你骗兔狲!你才不是兔狲!你是直立猿!我闻到了!你的气味不是兔狲的气味,虽然很舒服,但还是直立猿的气味!大骗子!”
小兔狲的声音越来越远,身影也消失在乱石堆中。
到手的兔狲飞了?
江言傻眼,不可置信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点赞手,小兔狲那一爪结结实实,一点也没收着,得亏了他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