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地玻璃渣。
“傅瑞,你不用道歉的,我都懂。你也看到我给你发的信息了,只因为出于同学关系,才会关心你。”
“那就好。”傅瑞说出这句,没意识到自己的心虚。
“我也要向你道歉,我高一下学期刚转来就一直去打扰你,绯闻传得学校满天飞。我太不懂事了,也很自作多情。希望以后我们能做个普通同学,各自退一步,日后好相见?”
袁乔明明是笑着的,可不知怎么回事,眼圈发酸,窗口的春风吹进来都是冷的。
她把食堂的窗户给关紧了,可那凉风好像扎根进了身体里,怎么也驱散不了。
那头的傅瑞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秘书又敲门进来。他只好与袁乔说了再见。
默默看手机通讯记录,这是傅瑞主动打的第一通电话,可能也是最后一通。
袁乔删掉通话记录,把傅瑞的手机号从通讯表里删除。
在脑子里也删了一遍,才静静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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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马云烟,来到高考前两天。
老肖在讲台上打着鸡血:“这届高考人数最多,是历史上最卷的一次!同学们不要慌,不要怕!好消息是各大高校扩招了!按你们的成绩至少也能拿个二本线。这两天调整好心态,老师不压着你们被动学习,在家好好休息,保持每天一张试卷的频率。准考证会后天下午发给你们!”
“袁乔,你来一趟办公室。”老肖走到教室门口,停下来,转头对袁乔说道。
办公室里,老师都在忙各自的教学工作。
老肖请袁乔坐在椅子上。
“我听校领导说,你冬令营参加到一半,因为身体不适提前回国了?”
应该是傅秦玱搪塞校领导的话,校领导也不好去查证。
袁乔只能顺着点点头。
老肖叹了一声,估计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