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放说“因因讨厌我了”一类的话,时间久了她也就懒得说了。
……现在再想起来徐因还是觉得他这种行为很难评价,粘糊得有些变态了。
嘴唇上覆盖来一个甜香的吻,来自于徐因刚刚用过的牙膏,白桃玫瑰味儿的,和谢津早上用的一样。
紧贴在一起的身躯紧实温暖,徐因的呼吸不稳,她咬了一下谢津的嘴唇,推开他,“我还没吃早饭!”
谢津陪她去吃饭,吃过饭徐因把碗筷扔进洗碗机,琢磨了一下厨房内泡着的海参干贝,戳了戳问:“是不是要泡好了?”
谢津还记着时,他说:“差三个小时。”
徐因回忆自己看到过的教程,“但教程上面还说视具体情况而定,泡发时间数小时到数天不等。”
两个厨艺半斤八两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对方看了哪一位美食博主的教程。
徐因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找找有没有精准的多少秒下几克盐的教程。”
“现在看得就是。”
得益于谢津这次找到做法详细到克和秒,徐因和谢津又互相监督对方有没有灵光一闪,在鸡飞狗跳地折腾了几个小时、中间吃了一顿外卖后,这道由徐因临时起意的佛跳墙,终于端上了桌。
“色香味目前来看占了一个香和色,”徐因转头看向谢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津尝了,但没说味道怎么样。
徐因只好自己尝一口,松了口气,“还可以嘛,看你的表情我以为又砸了。”
谢津一言难尽地看着她,“是谁说海鲜太腥要多倒些黄酒,花胶海参分开放太麻烦要提前往里面扔的?”
徐因装没听见,动手盛汤。
谢津打开了餐厅的照明灯,暖色调的灯光驱逐走黑暗,温和地落在餐桌上的小雏菊花上。
这场景太过于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