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笑岔气,“受虐狂。”
他被阴阳也不生气,浅白的烟雾模糊他的脸,盖不住脖子上暧昧的吻痕。
“我不受虐,我只喜欢被你虐。”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来精神了。”
听雨一把翻开被子,赤身裸体的跨坐在他的身上,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调整角度,看着从他唇边浮出的白雾,少了眼镜加持,那双黑瞳不再傲慢疏离,多了几分玩味的漫不经心。
“闭眼。”
他听见了,还想再听一遍,“什么?”
听雨化身高傲上位者,眉眼轻佻,“你喜欢睁着眼挨打?”
秦微闻言笑了,随手摁灭烟头,乖乖闭上眼睛。
听雨缓慢抬起手,视线扫过他脸上的红印,犀利的掌风滑过耳边,停在一厘米的位置。
他疑惑地睁开眼,人儿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逃向浴室。 男人摸了摸被亲吻的地方,笑得满面红光。
老实说,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多少真实感,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于是,他紧跟着她下床,缓缓走进浴室。
几秒后,里面传来听雨鬼哭狼嚎的嘶吼。
“秦微你个狗男人!老禽兽!臭流氓!”
“宝宝骂得好,多骂几句,我爱听。”
“...”
听雨欲哭无泪,无比后悔放弃海边旅行跑来这里给老变态送温暖。
他是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她却浑身酸麻气到发瘟。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她亏。
*
离开黎山是在徬晚时分。
雨后的天空宛如一块绚烂的画布,云朵打翻了调色盘,醉人的霞光美得让人心动。
听雨用手机记录下迷人的晚霞,照片发给千禾,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千禾:『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