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一边喘气一边止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 她满脸泪痕,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嗓子火辣的灼烧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假的,嘴唇已经完全红肿,嘴角渗出些许血渍,血渍旁是男人的精液。
发泄完的男人眼底终于恢复清明,他看着她拼命咳嗽的样子,抿了抿唇,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
“滚!”,任依依察觉到他的靠近,也顾不上咳嗽了,立马用沙哑的嗓音喊道。
江席停下脚步,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张口。
他沉默片刻,再次上前去揽住她单薄的肩膀。
“我看看。”,说着便要她张嘴。
任依依此时满腔怒火,一点不也想看见面前这个男人。
他妈的,狗男人!
她用力拍下江席的手掌,往后挪了挪,继续咳嗽。
喉咙疼的厉害,嘴里现在还残存着被异物抽插的感觉,更严重的是……虽然难受是真的,但她在被江席当成飞机杯操嘴的时候还是湿了。
明明是这么暴力的过程,她为什么会湿?
或许是和江席接触之后接收了太多新奇事物,导致她对自己的认知刷新了一次又一次。
但内心深处的渴望让她明白,她是真的喜欢这样,不然她也不会一被江席粗暴的对待,就情难自抑。
可是,她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江席碰她,她就不会讨厌,之前她明明是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的。
难道说,她其实也卡颜?
依依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维漩涡中,正在发呆,突然感觉脸颊一热,是江席的手把她的脸轻轻掰了过去。
果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她抬眼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关切,嘴里不断问着她怎么了。
任依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