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你。”
“你喜欢的,是不幸?”
“并非仅仅是不幸,我还喜欢你。或许是喜欢不幸所以喜欢上了你,也可能是因为喜欢你才对不幸上瘾。”
“你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你很了解我的吧?”
了解——了解到,无法再了解的程度。当时的弱气少年,现在大概还是没变。
“那么,就像追求不幸一样追求我吧。” 洲笑,“面对不幸,我会直接地抱住它。”
“……”
穿的很厚,根本感觉不到怀里人的温度。林邻没有拒绝,大概是因为她无所谓,所以,完全不介意。
“想要感受你的体温。”
“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这是一次拖了十年的告白。”
“我还没有同意。”
“嗯。但是我们不是炮友吗?”
“……”
“你现在在我怀里,所以默认应该行使炮友的职责了吧?”
“哪有什么职责……又没有签字画押。”
“迟早的事。”
……只要,还都渴求着不幸,只要,周洲还是周洲,林邻还是林邻,那只是迟早的事。
“人迟早都是会死的。”
“可,你现在人在我手里。”
“……”林邻不语,任由周洲脱下了自己厚重的外衣。
蓝色的高领毛衣,被黑色的毛衣拥抱着。
只是拥抱着。
“你有想到过我吗?”
“从来没有。”林邻答的果断。
“希望从今天开始,你能每天梦到我,梦到我们不幸的未来。”
……大概,我不是很了解现在的他,那个弱气少年,似乎不复存在。
强势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