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对面黑暗中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轻微却致命的脚步声。
“疯子!”钱淑仪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壮胆,同时身体紧贴墙壁,摸索着向旁边移动。
黑暗中,没有回答。只有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越来越近。
钱淑仪猛地想起什么,她记得走廊墙壁上挂着消防栓箱。她凭着记忆,向记忆中消防栓的位置摸索过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消防栓箱冰冷的金属外壳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陈弦月动手了。黑暗对她毫无影响。她能清晰地“看”到钱淑仪的位置。
钱淑仪只来得及侧身,冰冷的刀锋就擦着她的腰肋划过,带起一片布料和皮肉。剧痛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陈弦月如影随形,一脚踹在钱淑仪的后腰上。
“呃啊!”钱淑仪痛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弦月已经骑跨在她背上,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压制在地。
“放开我!你这恶鬼!”钱淑仪奋力挣扎,但受伤的身体和被压制的姿势让她力量大减。
陈弦月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喷在钱淑仪的耳廓,“钱校长…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何?现在呢?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手中的水果刀,冰冷的刀尖抵住了钱淑仪的后颈皮肤,随后缓缓向下滑动,划破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冷的血痕。
刀尖的刺痛和冰冷的话语,让钱淑仪浑身发冷。她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感受到了那股积压了十年的瘆人怨恨。
“不…不是我…”钱淑仪恐惧地颤抖着,“是陈校长…是她!她要掩盖学校的丑闻!她要利用你的事转移视线!我只是…只是听命行事!”
“听命行事?”陈弦月嗤笑一声,刀尖猛地用力,刺破了皮肤,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