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猗猗听到渣爸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
她有些纳闷了,看了看仍然站在路边的纪爸纪妈,宋猗猗又觉得好尴尬。
让宋猗猗更加吃惊的是,渣爸有些激动地指着纪明宇的鼻子说道,“姓纪的,算你狠,你厉害!
我女儿太单纯了,被你欺骗,我也有责任!
从今往后,我的女儿和外孙,会由我来守护,你休想再欺负她们娘俩!”
不要说纪明宇和纪爸纪妈,就连宋猗猗,也是一头雾水。
站在院门口的纪家人越来越多,也是莫名其妙,来了个亲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渣爸见宋猗猗傻傻的站在车门处,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看你,以前老说爸爸对你妈妈不好,他对你好吗? 宋猗猗,你的骨气在哪里?离了他,你和孩子就不能活了?
看看你,才二十几岁,活得像个乡下村姑,这脸,这手,做过皮肤保养吗?
什么年代了,还织毛衣?有那闲工夫,不会去练瑜伽管理一下产后的身材吗?
你老公不给你买首饰,爸爸给你的为什么不戴?”
宋猗猗看得出来,渣爸是真的心疼她的,但她从小对物质的要求都不高,也没有要从婚姻里捞好处的想法。
正当宋猗猗觉得渣爸有些小题大做的时候,盘山公路上,一辆白色的奔驰开过来,吱吱一声,停在了渣爸宝马的前面。
驾驶座的车门慢慢打开,涂着鲜艳指甲油,穿着亮晶晶露趾凉鞋的嫩白双脚,首先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车门打开,下车的人竟然是白衣飘飘的陈雪菲!
宋猗猗看到以前戴在陈雪薇脖子上的焚克雅宝的项链,又戴在了陈雪菲的脖子上。
“明宇,好久不见了!”陈雪菲下车后取下脸上的大框墨镜,含情脉脉地看着纪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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