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突然一阵心悸,头晕目眩的他不得不扶住行道树的树干才站稳了身子。
他暗地里口吐芬芳,把长发娘炮的好几辈祖宗都问候了个遍,还暗戳戳地给他扣了个破坏军婚的高帽子。
但这都不能缓解纪明宇心里迷茫与痛苦,宋猗猗娇羞地仰望着长发娘炮的痴迷,时不时一笑百媚的生动表情,让纪明宇又嫉妒又气愤。
他恨不能立马上手掐死那个侃侃而谈的文弱蔫鸡。
他的小媳妇儿跟他离婚,就是为了这个弱鸡?
狗狗,眼睛睁大一点,老公这体格,这耐力,不比那伪娘强了十倍百倍!
春日的暖阳照耀着外貌出众、气质纯净的两人,让皮糙肤黑的纪明宇不仅又有些自惭形秽。
他稳了稳心神,虚张着正牌老公的声势,走向星巴克门口的咖啡桌。
此时,学长正跟宋猗猗说吉他已经换过了琴弦,弹一段时间后,如果她需要再换,手机上有视频,她只需在网上买来琴弦,跟着视频换就行了,很简单的。
宋猗猗盈盈欲笑,抿着嘴频频点头,她和学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吉他上,冷不防有个人猛地站到了他们的桌前。
宋猗猗抬头一看,原来是纪明宇。
她再看了一眼放在桌上,正在播放更换吉他琴弦视频的的手机,时间已到上午11点了。
不是约好十二点见的吗?来得这么早? 算了,既然来了,正好,离婚这事不能耽搁,彩礼,银行卡这些也应该有个交接。
宋猗猗想着学长会在长安呆几天才上终南山,大不了明后天再请学长吃个饭,安慰一下他那颗枯寂的心,毕竟学长也是信任自己,才会把人生中最重要的隐私向自己倾述。
宋猗猗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朝着纪明宇露出一个假笑。
对娘炮笑得那么嫣然,对自己就是皮笑肉不笑。
纪明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