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是自怜。
狄俄尼索斯只是爱着自己投射在她身上的孤独,在追逐她身上那个流浪又狂热的自我,一切仅仅当初,是因为她问了他自己所求,受到触动……只是这样。
他错觉爱她,亦或是彼此相爱,能让他短暂的脱离孤独。 “——南铃。”
被人语气森森喊了大名,南铃一个激灵,心底种种思绪被迫中止。她抬头对上波塞冬不是很友善的视线,吐口而出:“波塞冬妈咪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波塞冬被她哽的要死不活:“你叫我什么!”
“我说波塞冬大人威武雄壮,只有我等凡人溜须拍马的份儿!”南铃斩钉截铁地说:“就是刚刚口音浓重了点,毕竟您也看得出来,我不是外地来的,口语不好!”
波塞冬瞪她。
忍住打死这个人怂还爱作死的小姑娘的冲动,波塞丢给她一条项链。南铃接过展开一看,是一枚温润,有莹光蕴含其中的黑珍珠,非常漂亮,就连细绳似乎都流动着大海的波光。
南铃抬起头,用黑亮的眼睛瞧波塞冬。
“……不想死就戴上,和雅典娜的橄榄枝一样,别随便摘下来。我与她的赐物都可以掩盖你的气息,之后你上岸就不需要藏得那么严实,也可以露脸,正常交流。”波塞冬压着火气吩咐道:“如果不想被那些喜欢死缠烂打的狂人缠上,就戴好它。”
铃特别老实地系在脖子上,对波塞冬的说法倒是有些叹气:“其实您说的这些我倒是没有什么真实感……我当初该拒绝的都拒绝了,也过了一百年,除了酒哥,啊不,狄俄尼索斯大人,我觉得当初的一切都结束了才对哇。”
“除了宙斯,他们还是年轻人。”波塞冬说着,他如今一看到南铃,就会开始习惯性生气:“已经去往至福乐土的死者也依然有象征物在和现世存在联系,别太低估神的欲望和感情,这可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