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创伤。
她仿佛又看到了不渝,那个在阳光下身体冰冷的友人,也曾用这样不含杂质的眼神看着她,问她,为什么我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而最终,她所有的好,都变成了见证灾难的酷刑。
凤九缓缓直起身,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只剩下那抹刺目的红唇,像雪地里的血迹。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拿起台上的软布,用力擦拭玻璃杯。
“我不好。”
她抬起眼,目光里所有的情绪已经退去,只剩下最初的冰冷。
“而且,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欠我一杯酒,明天记得来还。”
说完,她不再看白曦一眼,转身走进了吧台后方那片最深的阴影里,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孤寂的背影。
白曦望着她的背影,委屈的嗫嚅了一句:“谢谢姐姐,我明天再来陪你。”
白曦的身影消失在吧台厚重的大门后,带走了那片区域最后一丝活人的气息。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句怯生生的:‘谢谢姐姐,我明天再来陪你。’
‘陪你。’
这个词,像幽灵一样,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 凤九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酒架,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里。
储藏室没有窗,隔绝了外面的景象。
她看不见白曦的离开,但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那个委屈的眼神,那个转身的背影。
她听到了,那句‘陪你’。
这个词比‘对我好’更具杀伤力。
它像一把柔软的刀子,剖开了她用冷漠和疏离伪装的层层外壳,触及到了那颗早已被她宣告死亡的心脏。
‘陪’。
不渝也说过。
在她因为家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