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这虚弱却真挚的话语刺得又酸又软,忍不住牵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苦涩的浅笑:
“我……是不是太明显了?”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我嘲解。
“嗯……”
白曦的回应带着浓浓的鼻音,气息越发短促,
“你的……表情……总是……那么容易……读懂……”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仿佛被沉重的倦意拖拽着坠入深渊。
那双努力睁大的眼睛,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地、完全地合拢。
长长的睫毛如同疲惫的蝶翼,安静地覆盖下来,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散发出一种久违的令人心安的宁静气息。
凤九知道,白曦此刻最需要的就是深沉的睡眠来恢复那残存不多的精力。
她应该保持安静,让她好好休息。
可是,感受着臂弯里这份沉甸甸的重量,听着那近在咫尺的、规律而微弱的呼吸声,看着那张在沉睡中终于卸下所有痛苦和重负的宁静睡颜……
凤九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巨大的不舍填满。
她保持着这个紧紧相拥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最轻微的扰动也会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她贪婪地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和重量,贪婪地捕捉着那细微的呼吸声,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存无限延长,凝固成永恒。
窗外的晨光似乎也静止了,温柔地笼罩着床榻上相互依偎的两人。
凤九屏着呼吸,极其缓慢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只为让白曦能更安稳地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头颈的姿势更舒适一些。
确认白曦没有被打扰,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唇齿间逸出一段低柔的旋律。
那是童年记忆深处,母亲蝶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