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虚软地、无意识地抓紧了凤九后背的衣料,留下细微的褶皱,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支点,
“这是……对我最后心愿的……最好的……回应……”
凤九的心被这声感谢深深刺痛。
她极其小心地抽离手指,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
随后,她缓缓侧躺下来,紧挨在白曦身边。
伸出手指,带着无尽的怜惜,将白曦额前因被汗水浸湿而黏贴在肌肤上的几缕银白发丝轻柔地拨到耳后,露出了那张苍白却因刚才的极致体验而晕染上些许淡粉的脸庞。
高潮的余波褪去后,白曦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
她的呼吸虽然逐渐平稳下来,不再急促,但那长长的睫毛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颤抖着,如同濒临停歇的蝶翼,每一次颤动都清晰地传递出沉重的倦意。
凤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她轻轻支起上半身,低头凝视着白曦。
几缕自己同样被汗水濡湿的刘海垂落下来,带着微凉的湿意,若有似无地扫过白曦光洁的额头。
“累了吗?”
凤九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化不开的心疼,仿佛怕声音大一点都会惊扰了此刻的脆弱。
白曦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努力聚焦在凤九脸上,显得有些涣散。
她牵动唇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弧度虚弱得几乎难以成形:
“有一点……但……”
她顿了顿,气息有些不稳,声音带着气音,“……这种感觉……值得。”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语,也仿佛是为了抓住这温存最后的尾巴,她冰凉的手指无力地摸索着,最终落在凤九的手腕上。
指尖带着生命最后的余温,极其轻微地、断断续续地在凤九的皮肤上划着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