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像是想到什么,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确定,“那天你消失,是和她在一起。”
“那不然?”沉淮双指并拢夹着顾言的刀子强硬挪开,“跟你商量个事,别杀我,我们俩一块联手把秦逐舟杀了,他是老玩家,不好杀。”
叁楼主教的房间,一如既往地阴冷。
厚重的旧窗帘将窗外的天光彻底隔绝,只有书桌上一盏古典的铜质台灯,散发着昏黄而局促的光。
光线照亮了桌沿繁复的雕花,也勾勒出主教奥古斯特冷硬的侧脸轮廓。
一旁的墙上,厚重的黑布遮挡着什么,让本就阴冷诡异的房间更加让人感到恶寒。
岁拂月进来后,门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她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在身前交握,视线只敢落在自己那双朴素的黑色布鞋上。
空气中弥漫的松香味道,此刻闻起来像是防腐剂,让她呼吸困难。 奥古斯特没有立刻开口。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手上那双白色手套。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
然后,他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岁拂月修女,”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们教堂,混进了叛徒。”
岁拂月的心脏猛地一沉。
叛徒?他是在说我吗?他知道了?他知道维斯塔的事了?可前些日子他还不知道的。难道是维斯塔死的那天暴露了?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已经驱使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不是我!”
声音脱口而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猛地抬起头,又在对上那双冰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