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也死了。”
她死了?
怎么可能!
她还能呼吸,还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还能闻到墓地里那股混合着腐土与潮湿青草的气息。
她还活着!
维斯塔叹了口气,指引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些横亘在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躯体。
“他们呢,你觉得这些白日里和你聊过天的同伴们还活着吗?”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死气沉沉的属于尸体的苍白。
诡异的一幕幕在岁拂月的脑海中轮播,从死而复生的玛莎到墙角出现的神秘鲜血再到今晚诡异的群体行动……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印证着维斯塔那句话的真实性。
无法理解的现实捆绑着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恐惧彻底冲击着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精神防线。
晶莹的泪珠,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从她那双瞪得老大的眼眸中滚落下来。
维斯塔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他似乎想上前拥抱她,却又因为某种原因,只能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哭。
“宝宝别哭。”他轻声安慰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与怜惜,“睡吧,等睡醒了,就会回到教堂,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岁拂月看着这个平时一滴泪都舍不得她掉的男人,此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哭泣,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你怎么都不上来哄我!”她带着不悦地骂他。
维斯塔沉默着撩开自己的袖子,平时细白有力地小臂此时仿佛溃烂一样,腐肉里爬满恶心的蛆虫,这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她刚想说些什么,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便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意识也开始迅速地沉入一片温暖而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