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差别攻击,估计是在掩饰心虚,你还没解释那个什么药是哪里来的呢?同样是新手,怎么我没有啊。”
他假装哀怨不平地叫:“系统系统,听到没有啊,我好惨啊,怎么区别对待!”
几人沉默不语。而信任的基石,在这一刻产生裂缝。
虽然这基石本来也不稳固。
本来就是临时组的陌生小队,彼此之间还互相撒谎。
“够了,”秦逐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的怒火,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什么令人厌烦的苍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怎么完成任务才是关键的。”
说完,他不再看那两人一眼,率先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储物间。
沉淮耸了耸肩,扫了一眼墙角外渗的狼藉,也跟着走了出去,只留下顾言一个人,站在那片狼藉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躲进公共浴室的岁拂月,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盥洗台前。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脸颊和嘴唇,仿佛想把那些让人难受的触感全部洗掉。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而又狼狈的脸,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哭得有些泛红,嘴唇红肿不堪,上面似乎还有被牙齿啃咬出的细小伤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委屈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她抓起杯子,接了满满一杯水,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漱着口,直到口腔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停了下来。
【那个玩家也没说错,那个东西的粘液有毒。】 面对着怒气冲冲的小修女,那许久没有出声的系统,此刻却难得地开口解释道。
“那他可以直接把解毒丸给我吃啊!”岁拂月在心里愤怒地咆哮,“那样……把我口水都吃进去……自己再吃解毒丸算什么!”
【……】
系统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