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面有一套巨大的柜子。
周岁摸索进屋后直接拉拽的打开了,看都不看直接把柜子里的东西一堆一堆的往床上搬。
被子,枕头,各种各样男人的衣服。
一直到差不多把整个床堆满,周岁这才罢休。
到这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浸透的模糊了,哽咽的哭声不断从喉咙里迸发出来。
“呵呃……呜呜……”
周岁几乎是爬着钻到了床上的那堆衣服里。
“呜呜呜……沉哥……”
憋闷的哭声由小到大,最后甚至变成了嚎啕大哭。
体型硕大的缅因猫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悲伤的情绪,脑袋蹭蹭的往她怀里钻。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感觉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又接着哭。
那种无法言说,无法抒发的焦虑和难过像一只大手,不断在她心脏上狠狠抓握,撕扯。
她哭的感觉自己快死过去了,怀里的猫“喵喵”叫着像是被人提溜走了。
快围成窝的衣服堆被扒拉开了一条口子,一个高大壮硕的身躯取代了猫的位置钻进了她怀里。
熟悉到真实的味道,又是那个四年来她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了梦里。
“呜呜……沉哥……沉哥……”
男人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顺着女孩儿哭到颤抖的脊背,柔软的唇一边亲她脸上的泪珠一边低声的哄。
“行了,别哭了,哥在呢。”
那声音低沉又带着疼惜,好像是真的一样。
周岁脑袋里刚有这个想法顿时哭的更凶了。
“呵……呜呜……你不在……我每次睡醒了睁开眼你都不在了。
就只有在梦里我能看看你,等到天一亮,我从这场梦里醒过来你就消失了。
你说让我等你,你到底要什么时候回来!”
周岁闭着眼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