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怎么样了,好点了么?”
“嗯,我身上的伤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胳膊的骨折严重点,但好在是左手,没耽误太多。”
周岁点了点头,“奶奶应该给吓坏了吧。”
许招娣递给周岁一个苹果,又抬着下巴朝旁边的水果刀努了努嘴。
“是,看我这个样子回去的时候给吓得够呛,但还好秦初在旁边安抚着,我当时也醒了,就没什么事。”
病号坐在床上削苹果,来探病的大爷似的坐在轮椅里等吃。 周岁毫无怨言,甚至还细致的把苹果屁股和把儿周围的皮削都干净了。
“你和秦初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许招娣接过削好了的苹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她满足的眯了眯眼,仰靠在轮子靠背上。
“我和他都没那个意思,就是交情比较好的朋友。”
周岁听她这么说也没再多问。
毕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需要帮忙她一定帮,但如今两人都很享受现在这种关系,那就没必要去外力介入。
许招娣啃了半个苹果吃不下了,非常顺手又塞回了周岁手里。
“我听秦初说,你没让他们动你家的人。”
周岁啃着许招娣剩下的半个苹果点了点头。
“嗯,沉哥没说什么,但秦初很生气,说他们都这么对我了我还放过他们。”
“是啊,你现在已经算是彻底从那个家里脱离出来了,他们之前那么对你,你现在也不需要再顾及什么了。”
“需要顾及的。”
周岁的话让许招娣感到糊涂,同样也让门外的秦初纳闷。
“还有什么可顾及的?”
沉崇安过来的时候就看秦初正坐在病房前的休息椅上百思不得其解的嘀咕。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