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下一场要在哪,用什么姿势做,突然就感觉胸口一沉。
刚刚还抱膝发呆的小姑娘这会儿已经靠在他身上睡过去了。
水里刚刚立起来的阴茎亢奋的晃了两下。
男人低头看着女孩儿恬静的睡颜,又看了看那根直溜溜跳动的棍子可惜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先忍忍吧。
………………
周岁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亮了灯。
祁良镇的夜色比他们哪里要繁华的多,但此刻她根本没时间去欣赏。 朦胧的困顿逐渐清醒,身体上的感官也跟着渐渐复苏。
身下私密的位置被某个湿滑又灵活的东西触碰着,不时传来阵阵吸舔的“啧啧”声。
哗啦……
宽大的被子直接被掀到了一边,周岁低头朝下一看,被推折成m型的双腿间,一颗短刺黝黑的头颅正小幅度的晃动着。
“沉哥!!!”
怪不得她睡觉都在做春梦,这人到底有完没完了。
男人抬起头,艳红的漂亮唇边还带着可疑的水渍,狭长微挑的双眸介于丹凤和狼系之间,狂野的气息喧嚣肆虐又被那微不可查的贵气中和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
邪的发正。
被舔吸了不知道多久的花穴突然蠕动了一下,“咕叽”吐出一口水。
熟悉又磨人的空虚瘙痒逐渐在花穴深处蔓延泛滥,周岁垂眼看着身下的男人,呼吸无意识间急促了起来。
“你怎么又……”
沉崇安完全没有被抓包后的尴尬和无措,他挑了挑眉,在女孩儿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直接跪起身,将两侧那两条长腿架在了自己肩上。
两瓣被舔吃的濡湿充血的阴唇被捏着朝两边扒开,被掩盖在深处的淫眼泛着水光蠕动着暴露出来。
“不……别……呵啊哈……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