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车上,沉崇安将空调的温度调高,确定好导航路线后随口道,“我听秦初说,人已经醒了。”
“嗯,”周岁点了点头,“除了小臂骨折和几处骨头错位,其他的都还好,基本都是皮外伤。”
“皮外伤养着就行了,你朋友现在这个状态也不太适合挪动,等出了院就在这镇上找个地方先住下吧,等好的差不多了再想后面的事。”
周岁偷偷朝着旁边看了一眼,目光在触及到那张冷峻极致的脸后立刻收回了视线。
她好整以暇的坐着,像是个假装自己没开小差的差生。
“秦初也是这么说的,就是这么一来有点麻烦他了。”
沉崇安捕捉到那一眼飞快的偷瞄后表情更古怪了。
“有人给你下春药了么,真发情了?”
周岁:……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 沉崇安:“你是什么都没干,你那眼神都快把我干死了。”
周岁无语的握紧手中的热饮,两眼一闭选择装死。
吱……
汽车刹停。
周岁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停车场,又看了看不远处矗立的高大上的酒店。
“沉哥,我们不回家么?”
沉崇安:“装什么,你都中春药了,还能忍到家。”
周岁:“我没有!”
西武区是他们这边除开市内六区外发展最好的一个区,祁良镇又是整个西武区发展的中心,在某种意义上来讲,祁良镇的发展水平几乎就和市内的几个区画等号了。
一进酒店大厅,奢华考究的装修风格扑面而来。
这种酒店再怎么样不可能出现在他们的镇子里。
周岁来不及欣赏,踉跄着被男人拉着直奔电梯。
雕花奢华的对开门刚刚关闭,女孩儿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