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班那个谭锦尚了,他说他元旦过后要转学了,你的笔记还在他那,他这几天想找时间还给你,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他回个电话。”
电话那头在她发完这段语音后没两秒的时间就回了个“好”,瞬间,周岁的心跌倒了谷底。
许招娣被控制了,手机在别人手里。
她昨天晚上去看她奶奶的时候应该清楚是去见最后一面的,甚至屋外可能还有人看着,所以她什么都不能多说。
寒冬的室外冷冽彻骨,可此刻她的心寒比天寒更盛。
周岁攥着手机在窄长的胡同里来回踱步。
冷静,冷静,现在能帮昭昭的至剩下她了,她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上次在一起的时候沉崇安就说元旦不能过来了,他有事要去外地,现在找他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谭锦尚……谭锦尚不行,他更远!
报警,报警不现实,这事就是许招娣父母促成的,绝对不会帮忙,甚至还会把自己牵连进去。
周岁拿着手机打开通讯录,就那么一只手数的得过来的联系人数量,她一下就滑到了低。 谁……谁能帮忙……
嗯?
…………
镇子里某家酒吧轰趴会所。
秦初迷迷瞪瞪的感觉耳边有一阵铃声在响,那声音漫长又频繁,听上去好像催命一样。
他烦躁的睁开眼,敲了敲脑袋坐起身。
“我告诉你,你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则老子……”
“秦初,昭昭出事了,你能不能过来帮我!”
电话里暴躁的怒吼戛然而止,瞬间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声充斥了听筒。
“周岁?”秦初一秒清醒,抬脚又踹醒了两个距离他最近的“死猪”,“你刚说许昭出事了,什么情况。”
周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秦初那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