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哥哥……”
大片淫液从痉挛的肉壁析出,紧热的软肉抽搐着紧紧裹住插在里面的阴茎。
沉崇安被夹的直喘粗气,抬手朝着浑圆的臀瓣抽了两下。。
“放松,要被你夹断了。”
周岁哭的泪流满面,抖着腿根努力放松小腹,试了两下又崩溃的摇了摇头。
“哥哥……我……不行……不……呜呜……放松不了……”
沉崇安没说话,冷峻至极的脸上面色沉的可怕。
他抬手精准找到花穴外那颗充血的阴蒂,食指中指并拢,压上去一阵狠揉。
“啊啊……不要!!”
女孩儿又是一声尖叫,跪立的双腿瑟缩发抖控制不住的张大,这时插在花穴里被箍的动弹不得的阴茎猛的抽动起来。
“不要……啊啊……不要啊……哥哥……哥……哈啊……求你……不要揉了……不要动……呜呜……”
阻力略微减小的甬道里,硬硕的赤铁迎着花穴内壁的裹缠肏的更狠了,深入的抽插顶肏间,女孩儿原本婉转的呻吟突然尖锐了起来。 “不……不行……哥哥……哈呜呵……别肏……别肏了……我要……啊啊啊……你先不要动了呀!”
花穴里的逼肉颤抖抽搐着,又湿又软,像是无数条软热的舌头围着他舔。
沉崇安爽的腰眼发麻,火热胀疼的鸡巴抵在逼穴里一跳一跳的涨大着。
毫不停息的肏干跟着男人的话音一同落下。
“是要喷了么,没事喷出来,哥爱看。”
周岁艰难的摇了摇头,面颊红透,越来越强烈的感觉逼的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晚上喝了太多酒,昏睡醒过来就被拉着挨操,一直都没上厕所。
“不是……哥哥……不是要喷啊……卫生间……呜呵呃……我想去卫生间……”
男人挑了挑